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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边疆民族地区农民现代化探析
[来源:县委党校 | 作者:邓传果 | 日期:2017年1月9日 | 浏览20620 次] 【  】 

 

内容提要:农民现代化是中国现代化的关键。云南是一个多民族、边疆、山区省份,物质资源的匮乏和生态环境的恶劣,农村更为封闭落后,大多数农民价值观念仍趋于保守、传统,生产方式仍处于简单粗放的状态,生活较为贫困,农民现代化问题依然是一个沉重而艰巨的话题。研究和推进农民现代化进程,对于云南与全国一起实现两个百年的奋斗目标,有其重要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边疆;民族地区;农民现代化

农民现代化是中国现代化的关键。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进程中,农民的价值观念、思维方式和行为规范虽有了极大的变化,但同时也显露出一些令人担忧的深层问题。云南是一个多民族、边疆、山区省份,物质资源的匮乏和生态环境的恶劣,农村更为封闭落后,大多数农民价值观念仍趋于保守、传统,生产方式仍处于简单粗放的状态,生活较为贫困,农民现代化问题依然是一个沉重而艰巨的话题。研究和推进农民现代化进程,对于云南与全国一起实现两个百年的奋斗目标,有其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云南边疆民族地区农民生活现状及思想分析

(一)小农意识根深蒂固

集边疆、民族、山区和欠发达四位一体是云南最基本的省情,突出的封闭落后状况,使一家一户的耕作方式仍成为山区重要的生产方式,简单的生产工具,决定了日积月累的生产经验和熟练的技巧在生产中具有至高重要的地位。在此环境中积淀形成并内化于头脑中的思想观念坚不可摧,大部分农民小农意识根深蒂固。在政治活动的参与上,表现出对社会的公共事务、公共权力缺乏关心和兴趣,自私、盲目、盲从心理较为明显;生产生活上,分散的家庭生产方式,使大部分农民长期以来都处于一种高度分散的状态,思想狭隘、封闭保守、自由散漫、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对新的农业科学技术和信息接受迟钝,消化缓慢,常用计划经济时代的老眼光老习惯安排生产和生活。合作意识不强,与农业现代化所要求的合作制的组织形式格格不入,不但不能影响市场,反而受到变幻莫测的市场的制约。

(二)功利心态严重

城镇化的进程,突破了农村社会的闭塞,为各种新观念和新思潮的涌现创造了前提,云南边疆民族地区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些新观念新思潮的冲击。许多农民以追逐金钱财富和享受作为个人追求和生活目标,这种功利心态对经济的发展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但同时这种盛行的功利心态,在不少方面起了阻碍现代化进程的作用,给当前边疆农村的经济发展和精神文明建设带来了不可忽视的危害性。

首先,长期以来建立在宗法观念基础上的人情味,在农民功利心态的迅速蔓延和强烈影响下,似乎变得不堪一击,很快地趋于淡化乃至消失。同村落的农民往来密切、晨夕相处的人际关系逐渐被打破,代之而起的是注重讲求平等的权利和义务的互惠关系、交换关系,并日益成为社会人际关系的合理标准。其次,对土地的无机投入片面迅速增加。许多农民出于对眼前经济利益的考虑,期望通过单纯增加对土地的无机投入,在短时期内达到尽可能高的农产量。他们对每亩耕地的化肥投入量在逐年上升。这种急功近利式的冲刺,造成了土壤肥力下降,地力衰退的后果。第三、为了眼前的利益,滥砍、滥伐、滥捕、滥猎、滥垦,破坏地利用自然资源,使许多地方环境毁坏严重,泥石流、环境污染等问题越来越严重,对农村的可持续发展构成严重威胁。此外,目前流行的婚姻、生育观,也反映出农民的功利色彩。这种功利性,表现为农民仍然沿续了古老的社会传统,将婚姻仅仅视作延续生命的需要,自然地使农民们形成了“早婚早育”的思想。

(三)价值观混乱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境外和内地的各种文化不断涌入边疆民族地区,冲击着乡村传统的优秀文化,乡村的秩序被打破,传统思想在淡化,拜金主义,利己主义不断滋长。部分农民开始不着边际的花巨额资金大操大办红白事、兴修坟墓,以追求面子,力求风光。许多青壮年长年游离于村村寨寨,聚众赌博,有的甚至非法出境,到缅甸果敢等地带进行赌博,沉醉于一些不健康的娱乐活动之中。因为赌博,部分农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有的甚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走上了抢劫犯罪的道路。一些旧的传统观念和封建陋习呈抬头之势,使部分农民不假思索地接受,以投机取巧、钻政策和法律的漏洞获取利益为荣,甚至见利忘义、坑蒙拐骗、短斤缺两、高价宰客、制假售劣,从安贫乐道的生活转向探究生财之道,一切向钱看齐,漠视亲情,是非、伦理。价值观念混淆。

此外,“等、靠、要”思想依然存在于一些村民头脑中,“反正共产党不让人饿死”的思想让部分农民缺乏责任感,放弃自我主观努力,生活毫无秩序,过随遇而安的日子,从而限入更深的贫困状态之中。

(四)排斥心理浓厚

云南是中国少数民族最多的省份,共有52个少数民族。除汉族外,人口在4000人以上的少数民族共25个,全省少数民族人口占总人口的近1/3,少数民族多为聚居和杂居形式。403万信仰宗教者中90%以上是少数民族,主要信仰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道教、天主教、东巴教、本主崇拜等。排斥外部文化的心理在不少民族中尤为突出,使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的融合和自身发展显得被动和僵死,不能迅速形成一种对经济和社会发展有支撑意义的先进文化。在民族习惯、宗教信仰交流、碰撞中或多或少会出现宗教冲突、民族纠纷等现象。

(五)法治观念淡漠

传统的“人治”观念对云南边疆民族地区的农民影响深刻,大部分农民普遍崇尚权力而淡漠法律,还没有真正树立法治的观念,权大于法的观念依然影响着人们的思想和行为选择。一是农民对法律的认知程度较低,不知法、不懂法,更不会用法律武器来维护自身的权益,甚至在一部分人的潜意识里,把“打官司”看成不是一种维权,而是一种丢人现眼的事。二是对法律表现出冷漠和排斥。因此,当自身权益遭受侵害或遇到纠纷时,考虑司法程序的很少,人们要么以“私了”的方式解决,要么忍气吞声,息事宁人,要么以不合法,甚至以极端的方式解决。三是农民还习惯生活于熟人社会中,以村、乡为纽带的农村社会关系使他们更注重亲情、乡情,习惯于接受传统道德、乡风乡俗的约束。尤其是当乡风乡俗与现行法律相悖时,多数农民就会将法律放到次等的地位,取而代之的是“人情关系”。

二、制约云南边疆民族地区农民现代化的因素分析

(一)经济发展水平低

云南边疆民族地区大多地处山区、半山区,地貌类型多样,地形复杂,自然条件恶劣,灾害频繁,气候多变,多灾、缺水、缺热、缺氧、少光等气候直接导致了农业自然生态环境的恶性循环,传统农业赖以生存的耕地普遍瘠薄、破碎。一座座大山不仅严重制约和阻碍了广大贫困山区的经济发展,也将世代繁衍生息在大山深处的少数民族村民阻隔在信息化大门之外,更谈不上其他相关的技术服务。基于这样的自然环境,大部分山区土地生产力水平低,生产规模小,农户耕地小而分散,农业机械化、现代化和产业化水平极低,广种薄收、粗放经营是当地农户最普遍的生计选择。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使得农业市场化程度不高,农民对市场竞争缺乏正确的认识,使他们在市场竞争处于不利地位,从而增大了他们在生产过程中的盲目性和滞后性。

由于农业自身弱质性和贫困山区农民自身弱势地位,造成了农民在抵御市场风险和自然风险中的能力不足;山区农业产业化经营发展水平不高、农业产业链条不长、农产品的附加值非常低、农业发展后劲不足、农业的经济社会效益很难真正得到实现,使得家庭经营性收入的比重对增收的作用不明显,制约了贫困山区农民收入的增长。

(二)历史积淀的民族心理

云南少数民族多居于高寒山区,自然条件和交通比起坝区汉族和部分少数民族聚居地存在着较大差距,同时,历史沿革和民族文化对其心理有着重要的影响。这一地区的社会群体构成了地理意义上的边缘人,在经济、政治、教育、科学文化以及社会地位等方面处于相对弱势的状态。英格尔斯认为,在传统社会环境中生活的人们具有“被动地接受命运、缺乏效能感;害怕革新,不相信新事物;同外界隔离,对外界毫无兴趣;只关心家庭事务而对社会事物很冷漠”等特征。长期生活在高寒山区的少数民族群体,整体表现出封闭、保守、自卑、自弃、无为、不思进取等群体性心理特征,宗教意识、迷信宿命思想浓厚。客观上,受自然条件和传统生产方式的影响,农业技术水平和劳动生产率低下,即使有资源也不能当成经济财富加以合理利用,人们的生产和生活条件难以改善;主观上,借着国家的扶贫政策固守着“输血式”扶贫观念得过且过,艰苦奋斗的精神没有形成,安于现状、不思取的观望心理却日趋浓厚。随遇而安使这些少数民族村民的心理需求处于平衡状态,懒散、粗心的习惯和狭隘的心理又使他们难以适应社会化大生产紧张细致、高效、协作的生产要求。外界新的观念、信息、技术等人类文明的先进思想成果难以融入当地的生产过程转化为现实生产力。

(三)地理区位的影响

云南地处边疆,有4,060公里的国境线,与缅甸、越南、老挝三个国家接壤,8个地、州,27个县属边境地区。有13个少数民族跨境而居,与邻国语言相通,往来方便,与边境邻国交往历史悠久。目前,云南共有17个边境口岸,92个公开的边境通道和边民互市点,除此之外,边民相互往来的小道、水路等数不胜数。此外,由于历史和地缘的因素,云南边疆民族地区成为境外“金三角”毒品流向国内市场的重要通道和境外毒品的销售地,这就使得当地农民涉毒人数多,受毒品危害区域广,一些无职业、低收入的贫困农民依赖贩毒为生,相当数量的吸毒者以贩养吸、吸、贩毒形式恶性循环。这些边疆农民大多缺乏知识、技能和法律观念,因此,常被毒贩集团所利用

(四)文化落后

云南边疆民族地区,农民的文化程度普遍偏低,文化设施简陋,文化生活相当贫乏,愚昧落后的文化还在束缚着广大农民。

偏远的居住的环境,使人们的生活方式、民俗民风、道德审美几乎处于不变的状态之中。社交局限于血缘关系的家庭之内交往和地缘关系的一村一乡之间的交往,人际关系主要靠亲情连接,严重限制了人们的视野,使他们对传统落后的东西保留得多,同时也易于受落后的文化的影响,近年来许多地方掀起的赌博之风就是这方面的突出表现。而对于现代现的先进产物接触得少并持有排斥态度,这对于形成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新文化是非常不利的。

文化的落后,使大多数农民目光短浅,习惯用眼前的实惠和利益来评判和裁决一切,不重视人口智力投资,导致文化教育发展缓慢,不能为经济的现代化提供有效的动力支撑。

(五)教育落后

云南边疆民族地区教育仍存在着诸多问题。一是教师队伍存在整体素质亟待提高的问题,很大一部分教师知识基础薄弱,教育观念陈旧,教学方法落后,教学效果低下,教育质量不高。同时,由于条件艰苦,大量农村骨干教师向城内流动,城乡之间的教育质量差距持续拉大。二是教育基础设施普遍落后,现代化的教学设备极度缺乏,许多学校无仪器无图书,体育设施配置不全,与城里的现代化教学形成鲜明的对比。三是科技投入不足。农民除了义务教育和初等教育之外,几乎没有更好的渠道接受现代科学技术和生产经营知识的学习。县职业教育也形同虚设,职业学校为了生源,也在应试教育大潮中随波逐流,抓升学率,农民急需的教育机制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加之,贫困山区农民长期受到传统观念的影响,乡土观念浓厚,缺乏外出创业的探险精神。这些问题必然导致农民知识文化水平不高,缺乏掌握并运用现代科技的能力,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现代农业在贫困山区的推广和发展。由于贫困山区教育落后,农民掌握基本的生产技能少,在对外输出劳动力时只能是低层次的,只能从事一些技术含量低、生产要求低的岗位。法律意识比较淡薄,正当的合法权益在很多时候没有得到合理地保护。

三、云南边疆民族地区农民现代化路径探索

(一)发展高原特色农业,提高农民收入

2016年中央1号文件提出:“优化农业生产结构和区域布局。树立大食物观,面向整个国土资源,全方位、多途径开发食物资源,满足日益多元化的食物消费需求。在确保谷物基本自给、口粮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基本形成与市场需求相适应、与资源禀赋相匹配的现代农业生产结构和区域布局,提高农业综合效益”。

云南边疆民族地区,大部分属于山区,山高坡陡,河谷深远,“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气候典型。要提高农民收入,必须认真贯彻和执行“一号文件”精神,充分利用国家关于促进农民增收的相关政策,紧密结合边疆民族地区的实情,摒弃一些传统的物种种植,发挥山区的优势,抢抓发展机遇,集中发展核桃、坚果、烟草、蔗糖、茶叶、咖啡、橡胶、蔬菜、畜牧、生物制药、淡水渔业、木本油料、林下经济等一批特色优势产业;推进特色产业向最适宜区集中,打造农业产业园经济模式,大力促进特色农业规模化经营,因地制宜分类推进特色农业发展。与此同时,要发展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提高农民的经济发展能力。充分利用国家和地方的一系列诸如资金、技术等强农惠农政策,把发展特色农业、扩大农产品市场、加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转移农村劳动力等作为实现农民增收的主渠道。

(二)充分挖掘民族文化资源,发展旅游业

发展第三产业、以第三产业的发展带动贫困山区农业的发展是促进贫困山区农民增收的一条重要路径,也是贫困山区农业经济发展和农民增收的长期性和根本性措施。云南边疆民族地区虽大多地处偏远,经济落后,但悠久的民族历史、丰富的自然景观、秀美的田园风光和多姿多彩的民族文化越来越吸引全国乃至全世界的人们的眼球,为旅游业的发展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政府应把旅游业作为本地区的特色产业、优势产业、扶贫产业和富民产业加以发展。要充分利用信息化带动的战略机遇,开发少数民族贫困地区得天独厚的各种旅游资源,使各具民族特色的旅游资源都发挥出应有的经济优势,促进边疆民族地区发展。

在发展特色旅游业的同时,政府和相关部门要引导农民根据自身实际发展相关的服务业,比如可以根据国家惠民政策建立具有地方特色的农家乐,为广大游客提供优质的服务的同时又可增加农民的收人。由于大多数游客具有较高的知识文化和前卫的思想,所以贫困山区农民在于他们交往中可以提升自己的科学文化知识的同时还可增加见识。发展旅游业,增加农民收入的同时,还可以拓宽农民视野,改变其封闭、保守、自卑等心理状态,提高农民自身的素质。

(三)建设农村先进文化

1、加快城乡文化一体化建设,促进文化发展成果共享。第一,加大资金投入,保证一定数量的中央转移支付资金用于乡镇和村文化建设。第二,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重心下移,面向基层、面向农村、面向农民,建立农家书屋、文艺室、活动室等,支持文艺团体深入农村演出,丰富农民的文化生活。第三,合理配置城乡文化资源,鼓励城市对农村进行文化帮扶,把城市优秀文化产品带到农村,提升农民精神文化生活质量。

2、培育农民积极参与农村文化建设的自觉性、主动性。农民自身素质提高和主动性的发挥,与农民的现代化水平息息相关。要充分调动农民群众的主动性,培养农民的参与意识,引导农民自觉融入农村的文化建设当中并发挥主力军作用。通过农民的自我教育、自我娱乐、自我提升,形成和谐心理,养成健康有品味的生活方式和消费方式,逐步提升文化素养,实现精神世界的现代化。

(四)发展农村现代教育

1、大力加强农村基础教育。第一,加大宣传力度,使《义务教育》真正做到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增强边疆民族地区农村群众依法送子女上学的意识,使广大适龄儿童和青少年受到应有的教育。第二,首先,增加投入,改善办学条件。各级政府和教育管理部门应该千方百计争取项目资金,通过项目资金,改变边疆民族地区的教育事业。其次,鼓励社会力量办学,解决教育投入不足的问题。第三,提高教师素质,保证教学质量。积极吸引优秀大专毕业生到边疆民族地区中小学任教,加大对现有教师的培训力度,从整体上提高教师素质。第四,提高教师待遇,稳定教师队伍。

2、切实加强农村职业技术教育。舒尔茨的人力资本理论认为,人的知识和技能素质对于致富和经济增长的重要性超过了土地。为适应现代农业技术的发展,提高贫困山区劳动质量和水平,边疆民族地区在发展基础教育的同时应不断完善农村职业技术教育和农民培训体制,创新农民职业教育培训管理新模式,使广大农民能够及时掌握现代市场经营的知识和技能,以便从思想认识和经营理念上改变落后状态,从而推动和提高他们自主经营和发展经济的能力。

(五)加强法治教育

宣传教育的内容要尽量与农村的实际生活结合起来,针对农民在实际生活中的法律需求进行培训。通过开展法制宣传资料、法制信息、法制文艺、法律服务进农家等活动,引导村民依法解决各种矛盾纠纷,切实提高农民的法律意识和法制观念,提高农村依法治村整体水平。此外,还要结合地处边境的实际,在边境村寨开展“三边”(边疆、边境、边民)法制宣传行动,重点宣传国家安全、禁毒防艾等,让农民自觉抵制境外毒品的的入侵。

总之,增加农民收入,提高农民素质,推进农民现代化进程,是云南边疆民族地区和全国同步实现两个百年的奋斗目标的必由之路,必须引起各级政府和社会的届的关注和重视。

参考资料:

昝剑森:《农民发展的困境:农民意识向公民意识的转换》 《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双月刊)2013年第2期

陈晓莉、钟海《转型时期我国农民现代化的困境与出路》 中国乡村发现网 2012年8月6日

王秀梅《新型城镇化视域下临沂市农民现代化初探》《千锤百炼铸精品——河东党校精品教学专题、精品科研成果集》2015年11月

鲁天荣《少数民族贫困地区新农村建设的调查与思考》永德政府网站 2008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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